恐高的飞鸟

王者淡圈,依旧亮良洁癖。
现在混凹凸,杂食,主吃雷瑞。
拒绝ky。
虽然很渣但是还是开心的写着写写的东西并祸害众人的眼睛。

一个小片段

小贩雷x城管瑞的番外……其实单独拿出来应该也可以。
我觉得雷狮三题好看就试着写了,不对人不对事,就这样。

格瑞是不知道雷狮还会刷墙壁的,他只当那个人是个小贩。不要脸那种。
但现在他看见,那片雪白的石灰上多了一层蓝,从刷子底部沾染到雪白的墙面。沾了油漆的细毛滑过有些粗糙的墙面,摩擦时有细小的沙沙声传出来,那是最普通的器具演奏出来的音乐。乐谱由深蓝到浅蓝展现在墙面上,最后混入一点浅绿,与浅海那倒映出蓝天的水交织在一起,再也分辨不出来。音符落在上面化作梦幻的星,其间夹带有深深浅浅的紫,如同薄纱轻轻滑过。
那个人收起平日里放荡不羁的笑,双眸微微弯起,勾起嘴角的样子依旧是张扬的,也是明媚的。深蓝的漆不知何时抹在认真的人脸上,没有被察觉,但是却衬的那张笑脸更加引人注目。
“哈,我完成了。”
雷狮得意的展示自己的作品,他身侧的五角星里藏着一片星空,而那本该是宇宙深处罕见的奇观。
“很好看。”格瑞点头,他被雷狮的笑晃了一下眼。
该死,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有那么一刻想吻雷狮。
“当然漂亮。格瑞,你一定猜不到,我画的是你眼中的美景。”

不知道怎么起题目

#其实这个是入党费
#我现在无聊发文玩  
#大赛中期。
  #格瑞受伤设定。
  安静,太安静了。
  格瑞的脚步一顿,然而视线中只有笔直粗大的岩石立起,组成一片石林。格瑞那感知危险的感官因多年的训练而变得极为灵敏,就像一些人可以嗅到风中夹带的暴雨的气息一样,他也可以轻而易举地嗅到危险的气息。
  高大的岩石遮蔽阳光,在不见光的阴影里,在每一个拐角处,都有可能藏着致命的陷阱。
  他握紧手中的烈斩,默默的立在岩石间。现在,只有靠自己和手中的烈斩了――什么时候不是这样?毕竟他一直都是一个人。
  就这样,没有任何征兆的,浓黑雷云凝聚,遮蔽了格瑞头顶的天空和。银白的电光在那雷云中流窜着,如同吐着信子的毒蛇一般随时可以露出尖利的毒牙,划破他的皮肤,刺入血管,朝里面倾注致命的毒液。
  空气似乎躁动起来,叫格瑞头皮发麻。他猛的抬头,狮子正用那双玫红的双眼紧盯猎物。
  “你跑不掉了,受伤的小鹿。”
  那句话是个开关。
  雷电迫不及待的脱离云海,带着震耳欲聋的雷声,听从主人的命令冲向下方的人。雷柱炸开来,电流狠狠的袭向被包围的,孤零零的格瑞。
  格瑞的眼睛几乎要被电光刺伤,他只能凭借着听力和直觉去跳跃,格挡,穿过雷电中细小的缝隙。但电流仍让他几乎抓不住自己的刀,腹部的伤口也提醒他逃跑。
  该走哪边……不行……等等,雷狮呢?
  待到他反应过来时,雷神之锤带着雷光撞在他身上。雷电避让开来,使他顺利的砸进岩石中。
  格瑞闷哼一声,忍住喉咙中因疼痛产生的呻吟。雷电暂时夺取了他身体上的控制权,引力扯着他落下,软软地跪坐在地上。
  始作俑者扛着那柄锤子,蹲在格瑞面前,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嘿,该不会死了吧,不堪一击。”
  “咳咳……雷狮……”
  格瑞眯起那双浅紫的眼睛,下巴上的手劲道大的好像要捏碎他的下颌骨。他尽力隐忍着痛苦,如往常一样板着脸,想做出疏离的样子来。
  “啧,真不爽。”
  雷狮几乎是咬了过去,犬齿划破格瑞的口腔,舌头撬开牙齿掠夺空气,唾液混合着血液从嘴角流出。
  “唔……!”格瑞瞪大双眼,他有些不明白。他现在只能被动的承受这一切。
  雷狮终于还是放过了他,似乎连心情也好了不少。他凑近那张板着的脸,直到两个人可以交换呼吸。
  “喂,格瑞,你以为你会死吗?你这条命是我自己抢过来的,我当然不会让你在错误的时间死掉。”
  那只手松开了,格瑞倒在旁边。身体自我修复的功能开始生效,睡意在他大脑中蔓延开来。雷狮看着那双眼睛闭起,那个人只有睡着时才会解开那没有表情的面具。
  于是心中有什么催动着他,让他将格瑞轻轻抱进怀里。
  “记住了,你不能死掉,一条命是数目很大的。”
  海盗团的人站在他后面,没有出声。反倒是雷狮很快就放开了格瑞,领着他们离开。
  
  
  
  
  “大哥,把他放在那里真的不会死吗?”卡米尔问。
  雷狮一转身,岩石把格瑞的身影遮的严严实实。他突然停下,靠在岩石边抱着那柄雷神之锤,“不会,既然是我的东西,我就会守好。”

午后

明明是想写pocky但是写着写着……

偶尔也想让这两个人别那么闹腾。写出来感觉还不错。

增加tag啦哈哈哈哈哈

  夏日的午后,刚刚下过雨。凉风穿过打开的窗,客厅中隐隐约约有了湿润的泥土的气息,还夹杂着小草清新的味道。凉快的简直不像夏天,但也没有哪个季节拥有这样子的搭配――走的很快的大雨,还有茂密的植物。
  屏幕上的狮子躺在树下打盹,用最舒服的姿势瘫在地上。旁边的两只小狮子打着滚离开镜头,留着那只狮子自己待着。
  格瑞看着屏幕,这风让他舒服的有点困了,但雷狮现在霸占着床,说不定睡得四仰八叉根本没有地方容的下他。
  再过一会,困的受不了就去把雷狮从床上踹下去。
  下定决心后的格瑞清醒了些,他看着沙发前面的桌子,从零食堆里面挑出一盒pocky――牛奶味。上次卡米尔来时带的。
  奶白色的细长棍子在格瑞的嘴里一点点被啃掉,甜香味在他口中扩散开来,带着一点他最喜欢的牛奶味。面前屏幕上的雄狮打了个哈欠,大脑袋蹭蹭地面便沉沉睡去。连解说都停下,像是要给它一个安静的环境。
  房间里也只剩下风吹动窗帘的声音。
  格瑞嘴里叼着最后一根pocky,眼皮不知什么时候没办法在撑开,耷拉下来遮住所有光线。细碎的阳光从窗口探进来,用最温和的方式拂过他的脸,长睫毛在他脸上留下淡淡的阴影。
  均匀的呼吸声被盖在秒针的步子里。
  画面上的狮子甩甩尾巴,换了最舒服的姿势躺着。
  “格――”
  雷狮光着脚站在客厅门口,那个字音还没有完全吐出就被他又硬压了回去。他有些庆幸自己嫌麻烦没有把自己掉的鞋子找回来。
  猫科动物走路悄无声息,是在接近猎物,也是为了恋人的睡眠着想。
  近了,近到雷狮可以听见轻轻呼吸声,看清格瑞睫毛下那片淡淡的阴影。他只要再低下头,就可以抢走那根pocky――真是个好主意,那么就动手吧。
  那双眼就这么睁开了,带着刚醒未醒时候特有的一层雾气。就像一块刚刚被露水浸润的紫水晶。
  格瑞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食物被抢走,还在迷糊着的大脑在那几声饼干断裂的脆响传来时才开始正常运作。
  “雷狮……”
  “格瑞,居然吃独食?剩下的这么点还不够让我尝到味道。”雷狮一口把pocky咬碎。然后他俯下身子,在格瑞嘴角舔了舔。
  “现在尝到了,甜的。”
  
  

最后的最后

大家好我来祸害凹凸了。

格瑞赢得比赛设定

  


         当裁判长宣布比赛比赛,当自己成为最后的赢家,当你可以看见――
  势均力敌的对手用死亡宣布胜利。
  最为珍视的友人倒在血泊当中。
  追求自由的狮子不甘的闭上双眼。
  骑士不再拿起染血的双剑。
  魔女流下下最后一滴眼泪。
  召唤师的血随着伙伴的生命流逝。
  暗恋者挡在所爱之人面前笑着死去。
  好战者在战斗中粉身碎骨。
  骗徒谎称自己永不离去。
        姐弟手牵手走上通往地狱的路。
  
  当眼眼前的美好化作飞灰,当曾经拥有的一切不复存在,当最后一丝代表喜悦的微笑消失。
  你愿意选择得到力量,成为统治世界的神使,获得苦苦追寻的真相,还是在神面前许愿,愿自己找回已经失去的一切?

不会起名字。

双良,嗯。果然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祸害苍生的手啊……

  午后,阳光被阴云遮盖,秋风卷起落叶送往远方。
  张良双手捧着乳白的瓷杯,以此温暖被秋寒夺去的温度。凉风吹散杯中匍匐的水汽,细小水滴凝成的白纱在张良面前悠悠地散开,不知往何处去了。
  “很多时候,主动离开并不代表心甘情愿――苦。”张良抿了一口深色的液体,皱着眉感受那苦味在口腔中散开来,“果然还是茶好一些。”
  那日,一身明黄龙袍的天子坐在高台上,俯视台下的千万精兵,还有那位被团团围住的红发将军。
  韩信似乎看不见身边这些人,和对准他的刀剑。那双天蓝的眸子里只容的下高高在上的天子,他追随已久的君主。
  红发将军手一挥,枪尖抬起隔着黑压压的人群,直指高台上的天子。
  “你说,我反与不反又有什么区别?最后你还不是要让我走上绝路!刘邦啊刘邦,我到底是小看了你这君主啊!”
  抢尖一动,扫出一道寒光,刺伤了刘邦的眼,也逼退了靠近的兵。
  他转身,仿佛看不见身边的兵。一步,头顶现出一双龙角,散落一头银丝。两步,着一身银铠,执一杆银枪。三步,化身成龙,长啸声震整个大汉。那龙尾一甩,召来浓黑的雷云,在电闪雷鸣中腾空而起,不出片刻便消失在天际。
  “刘邦定定地看着白龙,直到再也看不见什么。他偏头,用余光看了看我。”张良看着水面,似乎想从咖啡中看见那时他的样子。
  面前的主教听得认真,直到这时才去尝自己泡出的咖啡。那咖啡苦的很,原来是忘了放糖。
  张良放下手中的杯子,咖啡的温度不足以再温暖他的手。
  “我总希望他在心里还留有朋友的位子,但也只是希望。”
  “君王没有朋友。”主教为他补上没有说出来的话,“君王都不愿意承认,但也瞒不过别人。”
  张良朝着刘邦一点头,目睹这一切的他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但他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
  “告辞。”
  他手中的书翻开,那些难懂的字符托着他飘起。黄衣的军师飘的很慢,慢到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拦下来,但又无人拦他。
  龙椅上的人拳头攥的死紧,过大的力道让他指尖发白。说话的权利被他曾经的军师剥夺,他干脆不再回头去看。
  在张良见到这位与他同名的主教的第三个星期,故事结束。
  主教身子前倾,握住张良桌子上的手。那双手凉的很,早该有人去温暖的。
  “感谢您愿意告诉我这一切。”
  “没什么好感谢的。毕竟,您可是张良啊。”张良任着自己的手被握住,嘴角的弧度小到几乎看不见,“您知道的,离开后我就来了这里。”
  “那么我要庆幸您做出了这个决定。”主教察觉到那个笑,于是他弯起了那双淡金色的眸子,“不过,您为什么愿意走那么远,到这里来?”
  “唔……”张良看着那个笑,突然想起梦中曾有天使迎光张开双翼,纯洁的白羽抚过自己的脸颊的感觉。于是他说:
  “您应该知道,在一片黑暗中,所有人都会向着自己的光走去。”

亮良的达拉崩吧

搞事情玩梗,ooc歉。
慎入。
说实在的,好累……

很久很久以前
巨龙(白龙饰演)突然出现
带来灾难带走了军师又消失不见
王国十分危险
世间谁最勇敢
一位勇者赶来大声喊
“我要带上最好的扇
翻过最高的山(三段位移带闪现)
闯进最深的森林(迷路后被妖精王带出来)
把军师带回到面前”
国王(刘邦)非常高兴忙问他的姓名
年轻人想了想
他说
“陛下我叫帅气迷人绝代智谋天才诸葛亮
再来一次
帅气迷人绝代智谋天才诸葛亮
“是不是
帅气迷人绝代智谋天才诸葛亮
“对对
帅气迷人绝代智谋天才诸葛亮
英雄达拉崩吧
骑上最快的马(从隔壁凹凸剧组一位恶心帅的骑士旁边拿(qiang)的)
带着大家的希望从城堡里出发
战争怪兽来袭(主宰先锋)
获得十二金币(啥都买不了)
无数伤痕见证他慢慢升级(Lv.15)
偏远美丽村庄打开所有宝箱(全都是蓝buff)
一路风霜伴随指引前路的圣月光(大乔的灯)
闯入一座山洞
军师和可怕巨龙(下棋中)
英雄拔出羽扇
巨龙说
“我是国士无双野区主人将军韩重言
再来一次
国士无双野区主人将军韩重言
“是不是
只会偷鲲反野被抓死gay韩跳跳
“不对
是国士无双野区主人将军韩重言
于是
帅气迷人绝代智谋天才诸葛亮
砍向
国士无双野区主人将军韩重言
然后
国士无双野区主人将军韩重言
戳了
帅气迷人绝代智谋天才诸葛亮
最后
帅气迷人绝代智谋天才诸葛亮
他战胜了
国士无双野区主人将军韩重言
救出了
军师风华绝代情商惊人谋圣张子房
回到了
脑洞用尽真的不知道取什么名字城
国王听说
帅气迷人绝代智谋天才诸葛亮
他打败了
国士无双野区主人将军韩重言
就把
军师风华绝代情商惊人谋圣张子房
嫁给
帅气迷人绝代智谋天才诸葛亮
(啦啦)
绝代智谋军师张良幸福得像个童话
他们生下一个孩子也在天天渐渐长大(并不能生所以把瞎安排剧情的飞鸟打了一顿)
为了避免以后麻烦孩子称作言灵书
他的全名十分难念
我不想说一遍

一个普通的告白

ooc歉。
瞎几把写的。
告白那句不是我的。



 这夜雨下的好。凉气一丝丝驱走空气中的燥热,细碎的雨声随着凉气漫入亮着灯的房间中。
  张良跟着诸葛亮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尽是些没营养没内涵的话题。细雨声本就催眠,这夏日里难得的清凉的感觉又叫张良觉得舒服的很,竟有些撑不开眼皮。
  “前辈,亮想要一个人。”盯着茶水有些出神的诸葛亮突兀的换了个话题,张良低着头半睁着眼,勉强看出诸葛亮的茶水中映着青年的脸。
  “谁。”张良努力撑开眼皮,又眨眨酸涩双眼,让眼前的景象重叠。他甚至没有发现诸葛亮已经抬起了头,盯着他的脸。
  “张良。”
  诸葛亮抬起扇子,半透明的扇面下隐隐约约透出一个狡黠的笑,像只小狐狸似的。其他他心里是有些忐忑的,张良这脑袋一遇到感情问题就不好使,而且他现在一副有些迷茫的模样叫诸葛亮猜不透。不过,这些话也不会把人吓跑。
  “唔?”
  被点名的人瞬间清醒,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一刺。清醒过后果真就有些懵了,结果还没有答话,诸葛亮便继续说了下去。
  “前辈……十里藏书和一支玉簪,跟亮走,好吗?”诸葛亮一字一句的说着,手中不知何时已执着一支玉簪,浅绿中透着点蓝,精致的花中藏着一只蝶儿,微微张着那双华丽的薄翼。
  张良抬头看着诸葛亮的眼睛,那好看的眉眼里似乎藏着什么。蓝眸中藏着的深潭似乎是想将张良引进他的心里,好叫张良看清那颗真心和绵绵的情意。
  要答应吗?张良问自己。
  要的。他听见自己这样回答,因为你早已倾心于他,在你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
  “好,跟你走。”
  张良平静的说,他接过那簪子,低头掩盖眼中的笑。
  诸葛亮捏着张良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恰好将那笑看在眼中。
  “前辈,既然你是亮的人,那么便让亮尝尝吧。”

一个星期。

亮良兄弟设定。ooc注意。
很平淡,不好吃。

  星期一。下午。
  张良打开大门,按亮课堂的灯,灯光照亮了他和身后的人。
  那人比他矮了半个头,浅蓝的发在脑后翘起,似乎是在嘲笑地心引力。一双水蓝的眼睛打量着客厅,手中的大号行李箱被张良接了过去,放在门边。
  “哥哥,你家好干净。”诸葛亮语气很诚恳,“你是自己一个人住的吧。”他的确喜欢这个房子,不过更多的原因是旁边这个被自己叫做哥哥的人。
  “嗯。进来吧。”张良看着自己的鞋架沉默了一会,“不用脱鞋了。”他边说边拖着那行李箱,领着诸葛亮去看房间,那房间一看就是很久没有人住的,却也很干净。
  “我去帮你拿被子。”
  诸葛亮在房间里转了转,对张良的好感又多了几分。虽然说,他在看见张良答应做自己的哥哥时,好感就已经满了,现在怕是要溢出来了。
  张良抱着被子走过来,就看见诸葛亮在房间里转圈,不时点点头以示满意。他对自己会多那么个弟弟也感到有些意外,不过诸葛亮提出要当自己的弟弟时,自己的确是很惊喜的。
  啊……自己有个弟弟了。张良也说不出自己这是什么心理,但是喜悦是一定有的。
  诸葛亮凑上来,帮张良把被子放好,然后回头就是一个熊抱。“我终于有哥哥了,开心死了。”诸葛亮扬起一张笑脸,然后在张良脸上亲了亲。
  张良任着人的动作,揉了揉他的头,温和的笑。“嗯,你有个哥哥了,会非常宠你那种。”
  诸葛亮被揉了头,不服气的伸手去揉张良那头微卷的白发。张良顺了他的意,低头让他去碰自己的头发。
  “哥哥的头发好软。”诸葛亮收了手,把人松开,“我该去写作业了,语文真的好难啊。”他扫了一眼自己的行李箱,仿佛里面放了一箱苦瓜――他的表情和张良看见苦瓜没什么不一样。 
  张良差点笑出声来,诸葛亮果然是个标准的理科生。“我似乎看见了我在写数学。”旁边的书房里就有一张不及格的数学试卷,张良想起来就很头疼。
  “数理化是美妙的音乐,哥哥,用点心听。”
  “语政历是精致的画作,弟弟,学会欣赏。”
  诸葛亮耸肩,“那好,我去画画了。”
  “那么我也要去打开我的播放器了。晚上见。”
  午夜,张良回到家里,看见桌上摆着诸葛亮的手机。他们都喜欢玩王者荣耀,张良自然看的懂,上面显示着一位满熟练的法师。
  他估计是睡了吧。张良看着手机想,似乎能看见自家弟弟带着得意眼神的样子。
  星期二。夜。
  张良一回来便看见诸葛亮翻着自己的书,那书上记载着自己研究已久的一种语言。那语言很冷门,看见诸葛亮似乎研究的起劲,张良觉得自己对这弟弟的认识又多了些。
  “看得懂?”张良坐到他旁边,诸葛亮炫耀似的把书推了过去,让张良看上面的批注。
  “那当然,我可是小天才!”
  “好吧,天才,你这里写错了。”张良指着一处批注,毫不留情的说,顺便看了看诸葛亮的表情。
  没想到的是诸葛亮马上笑眯眯地搬出字典凑了过来,“亲爱的哥哥,请多多指教。”
  “那就给你上堂课吧,不过这课程量还挺大,”张良盯着笔记补了一记暗刀。
  “全部做对可就没有这节课了,得不偿失。”  
  “那么说,你做错是为了这节课?故意做错你也不怕被别人发现。”张良觉得自家弟弟可爱的很,手痒得想去摸诸葛亮的头。
  “周瑜那家伙想方设法想发现我的错误,还不是被我算的死死的。说不定哪天被我反将一军他还蒙在鼓里。”
  张良看他的样子,毫不怀疑诸葛亮要是有条尾巴,此刻一定是翘的高高的了。但是这似乎不是什么好事,张良觉得作为哥哥他应该有责任提醒一下诸葛亮。
  “下棋人有可能也是棋子,弟弟,你是天才,周瑜也不赖。”
  “啊……看来哥哥还不够了解我,我可不是什么自负的人。下棋不止求嬴,也该求稳。”诸葛亮把目光从书中移到张良脸上,“哥哥是真的不了解我,还是故意的呢?”
  “那你猜猜?”张良轻轻扣击着书面。
  “在我说出上一句话时是无意的。”诸葛亮为自己看穿了张良的心思笑的开心。“所以哥哥不够了解我。”
  “无论如何,我们相处的时间还很长,现在了解或是不了解又怎么样?”张良没有因此而感到不适,他只是说出了最想说的话。
  “是啊,还有很长时间。”诸葛亮伸手抱住张良,在他脸上啄了一口,“不过现在要说晚安了。”
  星期三。夜。
  诸葛亮不知何时睡在了沙发上,回到家的张良看见他睡着,脚步便放轻了许多。但诸葛亮还是醒了,揉着眼睛和他打招呼。
  “哥哥――欢迎回来!”诸葛亮显得很兴奋,迫不及待的继续道,“我们今天考试了,我对了对答案,满分。”
  “孔明很厉害。”张良经常嘲讽人是真的,但他也不会吝啬到不去夸奖自己可爱的弟弟。“我的理科很早就很差了,包括数学。”
  “哎哎,哥哥你上点心啊!”诸葛亮摇摇头,像是在教育着张良,“那你以后怎么办,嗯?你还要考试的。”
  “可有人说过自己听见语文上课铃声就困。语文是三大主科,孔明,你还要考试。”张良把他的话全部还给他。
  “我们都要考试,所以比谁写作业快怎么样?”诸葛亮动作迅速的拿出了两张数学卷子,“谁做的慢吃苦瓜。”
  “……弟弟,不如我们来探讨一下古诗词?”
  “……”
  星期四。夜。
  张良在诸葛亮床下发现了一堆了不起的东西。他看着那箱冷兵器上面的蝴蝶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弟弟?”张良的脸有些阴沉。
  “去年我沉迷干架……”诸葛亮拿起那把深黑色蝴蝶刀,试图转移话题,“哥哥喜欢冷兵器吗?”
  “喜欢轻巧的武器。不过我们先说别的,你打的过别人吗,有没有因此出事。”张良没那么容易中招,否则他就不是张良了。
  诸葛亮听出其中的维护意味,没想到这看似公正的哥哥说不定是个护短的家伙,心里开心的很却不表现出来。
  “我当然打的过别人,也没有出事。都是那群家伙来找事。”诸葛亮亮出刀刃,“比如说篮球什么的,呵,无理取闹。”
  张良只看见白光一闪,锋利的刀刃反射的寒光扎眼的很。他眯起眼睛,心里赞了一声这把好刀。
  “这刀很灵巧,也方便携带,是我最喜欢的。”诸葛亮手中把玩着这刀,眼神中的喜爱不加掩饰,“黑暗中别人也看不见,就是刀刃反光厉害,别人看了倒怂。”
  张良点点头,“只要你没事就好。”他从来没有问过诸葛亮以前的事,现在误打误撞懂了一些,却不是什么好事,心下有些复杂。
  “那么哥哥打过架吗?”诸葛亮恋恋不舍的把刀给放回原位。
  “没有,只是差点被卷进去。”张良平静的打开了自己的政治课本,“你以后不要打架了。我们应该用法律解决问题。”
  “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爱国……”诸葛亮一翻白眼背了起来,一边的张良笑出了声。
  星期五。夜。
  他们难得有了休息时间,诸葛亮开心的扯着张良和他一起打游戏。
  张良是很聪明,两个人一起套路成堆的往外冒,三番两次弄的对面团灭。
  对面一片鬼哭狼嚎,骂着刚刚把他们团灭的亮良组合。张良心情极好的用三言两语把他们堵的说不出话,诸葛亮在一边煽风点火,补刀补的好不快活,没两下逼的对面四个挂了机。
  两个人相视一笑,在公屏指挥战斗,指东打西耍的好不快活。
  第二局。
  “表白张良。”对面的一个孙尚香这么说着。
  诸葛亮击杀孙尚香
  诸葛亮双杀刘备
  “主公,管好您的夫人。”
  诸葛亮三杀周瑜
  “抱歉,顺手。”
  周瑜表示很郁闷,但是周瑜说不出,因为他刚刚准备报仇就被草丛里的张良一狗链栓死了。
  只可惜,队友很坑,诸葛亮实力不错但是也无力挽救队友们。接下来都是如此。
  退出游戏以后,张良只觉得诸葛亮有些消沉。他一直是游戏的好手,接连的失败肯定不会好受。
  “抱歉,我们太坑了。”张良抱了抱诸葛亮,希望这可以给他一些安慰。
  诸葛亮抬起头,那消沉的感觉不复存在,他语气坚定的很,“哥哥,我还不够强。”
  “……好。”张良放开他,“你是会护着我走向胜利的,对吗?”
  “是啊,我要护着哥哥走向胜利呐!”
  星期六。夜。
  今天的诸葛亮补课回来,带了一张成绩单,兴高采烈的把成绩单往张良手里一放。
  “哥哥,你看,全科满分,年级第一!”诸葛亮像是要讨什么奖励,果然,他下一句便道,“哥哥,我要kiss!”
  张良看了那成绩,也为他开心,低头在诸葛亮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那某人又要开始跳脚了。”诸葛亮兴奋的很,“毕竟这证明我比他智商高。哈,社会你亮哥,全科满分话很多。”诸葛亮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哥哥,我还要hug。”
  张良估摸着诸葛亮又去戏弄周瑜了,和诸葛亮做对手也是可怜,但张良也不希望周瑜能超过诸葛亮。这样子诸葛亮怕是会不高兴。
  “嗯,弟弟是最厉害的。”张良拥住他,诸葛亮心满意足的靠在张良怀里,哼哼两声。
  “哥哥,你不知道我排名出来时,周瑜那个眼神,他的脸都绿了。”诸葛亮得意扬扬的说着排名后出来的事情。
  张良认真的听着,忍不住被他逗笑,他这弟弟在外人面前成熟的可怕,也只有在亲近的人面前才会露出这样子孩子气的一面来。
  “小心点别被他伺机报复。”张良这么提醒他,虽然他自己都不信周瑜可以做到。
  “不反套路他算我输。”诸葛亮说完在张良脸上亲了亲,“哥哥,晚安吻。”
  张良低头亲回去,“这样子晚上会睡好一点?”
  “那是当然,这可是哥哥的晚安吻啊。”
  星期天。夜。
  今天张良在一起晚上回来时,没有看见诸葛亮从房间里探出头来,喊“欢迎回来”,也没有看见人躺在沙发上。
  面前的桌子上孤零零的放着那部华为手机。张良伸手将手机按亮,进入短信箱,里面有一封编辑好的短信,却没有发出去。
  他一字一句的,慢慢的,读出那句话。
  “再见了,我选择不告而别。”
―――――――――――――――――――end
  
  这篇文送给弟弟。很平淡,也很真实。
  弟弟他删了qq,不知道去哪里了,但是一定是离开我身边了。他成为我的弟弟并没有多久,但是我很喜欢他,我相信他也喜欢我。
  里面的梗全部是真实的,大部分对话也是,但是游戏那里我没有记清楚,因为我和他打了挺多游戏。
  我在他离开后,想,自己也许该写些什么,又看见我们的日常聊天,应该可以凑够七个梗,那就写亮良的一个星期吧。
  然后我在看记录时,发现,哥哥和弟弟的相处,真的只有一个星期。
  回头看文,我觉得很难受。第二天时的那句话,我真的不知道那不能成真。
  我以为,我们还可以有很多的相处时间,你也可以教我玩王昭君,拿着诸葛亮三段位移在我面前飞,我也还可以蹲在草丛里面辅助你。
  就这样吧。我想,你一定会回来的。我希望你回来那天还记得自己有个哥哥。

陪伴。

我不会起名字。真的。ooc歉。


    张良是常到这棵树下来的,佳节时总会带上茶,书,脱离热闹的人群和战场在这里坐上一天。等到黄昏时分,夕阳刚刚被地平线淹没时再慢慢的收了东西回去。刘邦他们是绝不拦的,他们会准备一包好茶放在张良床头,然后在张良视线里消失一天。
  张良如十几日前那样,他记得那时候人们叫那个节日“白色情人节”,来到这棵树下。张良在这树下种了些矮矮的小草,现在开着极其细小的白花。
  他会喜欢的。张良想,即使他知道自己种下的是最艳丽的牡丹,也不会有人点点头,然后说,“亮私以为……但若是前辈喜欢,亮便喜欢。”张良很想念这句话。
  清茶被倒入青瓷茶杯中。
  诸葛亮曾经说过,要在他前去拜访时给他泡一种独一无二的茶,然后到门口迎他。那时不过初识,张良不知道他与刘备的事,只以为那是他待客之道便是如此。
  他以为是初识,诸葛亮却是把他放进了心里,一直盼着那一抹浅黄在门口出现。张良却不记得自己是何时开始盼着诸葛亮站在门口,摇着扇子笑道:“亮有一事……”
  张良抿了一口微苦的茶水。泡的人不同,滋味也是不一样,那泡茶的人此刻正躺在树下,上面覆盖着微微润的泥土。
  什么时候才可以再喝到诸葛亮亲手泡的茶?张良想起那一天,阴云密布,狂风吹走了张良身上可以带给诸葛亮的一点暖意。他觉得自己的手比诸葛亮的还冷,那人温热的血染红了自己的手心。
  “亮的路到尽头了,前辈的还很长,前辈陪高祖和韩将军走下去罢。亮……先行一步了……”他似乎是用尽最后的力气握住了张良的手,“前辈一念成神,若位列仙班,不老不死,便一定会再见到亮。此刻,该说再见了。”
  张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仿佛还能感觉到那时血液的温度,还能看到那触目惊心的红。在那以后,他过了很久很久,才改掉了在空闲的清晨倒上两杯茶的习惯。也是很久很久,才会改掉往诸葛亮的住处走的习惯。
  他在睡醒时仍会去碰一碰身边那个空出的位置,收获冰凉的触感。他在泡茶时发现自己总会把茶泡的淡一些。
  人不在了习惯还会留着,就好像张良在晚上看书睡着时,第二天还会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最后的结果就是险些从椅子上摔下去。
  张良碰了碰小小的杯子,茶凉了。他换上一杯,开始低下头看书。张良知道诸葛亮不可能感觉到他就在这里,妄想着陪伴他,但是他就是想这么做。毫无理由。在这一点上他竟无法免俗。
  算了,随心而行吧。
  张良抬起头,看见夕阳浮在地平线上,一点点被起伏的山吞没。
  
  

孔明灯的正确使用方式

我去年写的东西我自己都不敢看。
我爱亮良。



  发出柔和白光的纸灯飘起,乘着风在空中游荡。它像是片云,轻飘飘的向上,最后又化成漫天星光的一份。
  诸葛亮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的摇了摇手中的机械扇,“此物名曰孔明灯,原用于战场传信。前辈喜欢吗?”
  “极美。现在此物有何用途?”张良看着那灯化作一点星光,黑暗带来的不安感不知不觉少了些,是因为身边的人还是那盏灯?张良没有去想这个问题。
  诸葛亮又点亮了一个孔明灯,光线让他的脸部线条柔和了许多,张良一时竟移不开眼。
  又是一团云雾似的灯光被风托起。
  “可用于讨人欢心。”诸葛亮意有所指,张良轻咳一声,道,“多谢孔明,良未曾因那位移之事怪罪过你。除此之外,无其他用处了吗?”
  他转过脸去,继续盯着那孔明灯不放。
  “许愿。”诸葛亮这时却是转过脸来了,看着张良不知道在想什么。
  “孔明所想定会成真。”张良总觉得那笑里多了些什么,却猜不透,不过这句话是要说的。
  话音刚落,诸葛亮的脸便贴了过来,两手捧着张良的脸不让他挣脱。
  “唔!”
  张良来不及反应,任着人堵上自己的唇,撬开牙关在自己的口腔内掠夺空气。灵巧的舌互相缠绕,张良脑袋空白了一会,便开始想要掌握主动。只可惜技术差距太大,他只能被诸葛亮主导。
  “承前辈吉言,亮的愿望实现了。”诸葛亮见好就收,一个闪身退开。
  张良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没想到,自己竟被自己的后辈亲了。感觉不讨厌,反而……很奇妙。他没有发现自己的脸色微红,好看的很,看的诸葛亮甚至想咬一口,但他到底是控制住了自己。
  “前辈可知,亮所许的不只此愿?”诸葛亮打量着张良的神情,明白他并没有生气或是厌恶后才继续说。
  “孔明请讲。”这次的张良自然是学聪明了。
  “亮早已有心悦之人,只可惜那人却不知道。”诸葛亮叹气,“亮只剩这一个愿望――有情人终成眷属。亮愿意为他放漫天孔明灯,造出一片只属于他的星空。”
  话音刚落,万千盏明灯在四周升起,张良看着这梦幻般的场景,竟有些回不过神来。告白的人眸子浮着点点星光,再次凑近。
  “前辈觉得,亮的愿望能否成真?”
  张良一愣,随即眼中染上笑,竟比那万千灯火还美几分。
  “自你说出那句话起,便已成真了。”




刘备:帮小亮亮做孔明灯做的我手都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