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高的飞鸟

躺凹凸,杂食,主吃雷瑞,安雷安。
拒绝ky。
总会爱上冷cp
虽然很渣但是还是开心的写着想写的东西并祸害众人的眼睛。

很久很久以前。

是我,不会起题目的家伙。
讲的是雷瑞两个人梦见对方小时候的事情。
如果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请不要大意地挑出来!(跪下)
然后,请食用。





  雷狮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草地上,那些草叶刚刚好能把他的手臂给包住。他眯起眼睛,阳光很好,暖暖的,温和地把他包裹起来。还有微风,吹着雷狮额前的发丝和身边的草叶。蓝天下白云相互追逐,不知名的鸟儿掠过,飞向远方。
  总的来说,这个地方与那个杀人游戏截然相反,这里安详,平静,没有战火,也没有杀戮。空气中没有血腥味,没有尘土。
  雷狮爬起来,微风和阳光没有让他放松,反倒因为这现象提高了警惕。他是记得的,他参加了凹凸大赛,一个血腥的比赛,因此这个场景显得像一个陷阱,安详与平静下是尖刺。
  如果是陷阱,那么就看看能有什么花样好了。雷狮笑,如果是个梦,那他应该就老了。
  雷狮环视四周,这是个山丘,覆盖着翠绿的小草,偶尔还有几棵矮树。因此视野十分开阔,一眼可以望见四周起伏的山丘,通向远方的路,还有山丘下的小镇。雷狮居高临下打量着那被山丘与草地环绕的小镇,低矮的房屋配色鲜艳却不刺眼,看着让人很舒服,像是童话里面常常出现的那种地方,小镇里面住着坚强而单纯的主人公,享受和平带来的幸福与快乐。
  雷狮没有感到半点危险,他的感官很灵敏,如果没有发现危险那多半是没有问题。这是雷狮,也是一个海盗团团长的经验。
  “真是个无聊的地方,也该回去了。”雷狮自言自语,把目光锁定在了小镇外的一个简陋的秋千上。他到那里没用多少时间,看似很长的路程只用了几分钟就走完。
  “你好,先生,今天天气真好。”
  秋千上的孩子发现了雷狮,抬起头来朝他一笑,浅紫的眼睛弯弯的,浅黄的阳光洒进那双水晶般的眼眸里面,映出一个纯粹干净的灵魂。与每个拥有幸福童年的普通孩子一样,他话语中的每个字都跳跃着一种单纯的快乐。
  雷狮那刚刚准备出口的话一下子又咽了回去。
  孩子稚嫩的脸与脑海中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重合在一起,只是这灿烂的笑,这话语,还有紫眸中浅浅的阳光,是那个人从来没有展现过的。现在看来,那些东西不属于他,并不是没有拥有过,只是因为某个原因将这些美好的东西从格瑞身上夺走了。
  雷狮鬼使神差地蹲下,与那个孩子平视,注视着那双眼睛,用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温和声调问,“孩子,你的名字是什么?”
  “格瑞,我叫做格瑞。你也应该告诉我你的名字。妈妈说,这是礼貌。”
  “我叫雷狮。”
  雷狮也露出笑来,心里却被疑问与复杂的感情填满。直觉告诉他,这就是格瑞,这就是曾经的格瑞,能够快乐地笑着,毫无防备地与一个陌生人交流的格瑞。他像一个天使,浑身散发柔和的光,是谁把天使的翅膀斩落,取下光环,剥夺他本应享受的光?雷狮对此一无所知,在这个小小的孩子的笑容里,仿佛有尖刺刺中他的心脏,温热的血流出来,又迅速的冷却。
  “雷狮。我记住了!”
  格瑞毫不吝啬自己的笑容,而这只是因为一个名字。
  “很棒,格瑞。”雷狮伸出他的手,“在我走之前我能许愿吗?”
  “当然可以。”格瑞将他的手搭在那只大得多的手掌上,“我祝福你,你的愿望一定会实现。”
  “谢谢你,格瑞。那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要坚强地走下去。那样子,我就可以拥抱你。”
  格瑞一愣,随后点点头。
  “会的,雷狮,我很喜欢你。”
  那秋千又开始一晃一晃的,上面小小的,与一个普通男孩无异的格瑞挥挥手。微风吹起他的衣角与刘海,男孩和那个阳光一样灿烂的笑容一齐化作星星点点的光,消散在雷狮眼中。
  
  这条走廊太长了,弯弯曲曲,不知通向何处。
  格瑞踩着那华贵的地毯,目光落在下一个拐角处。很安静,空旷到压抑,这华美的走廊高高的顶上挂着水晶的灯,两侧的装饰繁复华丽,每一处都在暗示着这是一个庞大的皇宫。格瑞确信他没有到过这样的地方,也没有见过那些独特的花纹,他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只知道前方一定会有什么等着他。
  于是格瑞安静地走着,寻找岔路或是走廊的终点,在没有确定走廊没有出路之前,他不想动用武力破坏这里。
  在那拐角处突然冒出来一个男孩,头带王冠脚步匆忙,衣着与装饰与一个皇子无异。男孩身后那白绒边的红披风一顿,他立在原地皱着眉瞪住格瑞,一边打量一边高声喝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格瑞一挑眉,这孩子黑发披肩,明明是个孩子,甚至还没他的腿高,却已经学会了大人那副皱着眉头的严肃样子。仔细一看,那双紫眼睛里混着玫红,皱起眉时的神态与自己的那个恋人出奇相似。
  格瑞知道雷狮曾经是个皇子,这在凹凸大赛的参赛者中不是个秘密,因此他认定了这孩子就是小时候的雷狮。格瑞不由得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但他并没有在意雷狮的过去,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奇怪的梦?
  “再不回答我就要叫人了!”
  小雷狮凶巴巴地喊着,手已经按在自己腰侧的佩剑上,将自己对格瑞的敌意清清楚楚地展示出来,似乎是希望借此逼退这个“危险人物”。
  “我叫格瑞,我不会害你。”
  格瑞还是这么回答了,只不过他心中有点无措,他并不希望这个小家伙把他当做坏人,去记恨他,警惕他。当然这只是“希望”罢了,理智告诉他,这个孩子的警惕性强得可怕,怕是经历过什么不好的事。
  “皇宫里没有叫做格瑞的人。”
  小雷狮的手没有离开佩剑,反而因为这个答案退后两步,“你最好从这里滚――从这里出去,在卫兵来之前。”他小心地望望身后,退回到那个拐角,扒拉着墙壁只冒出个脑袋。
  格瑞突然有点想笑,又有点悲哀。这全然不像个孩子,从里到外都显示着这个皇子经历过什么,皇族的生活又给一个孩子带来了什么他本不该有的东西,那些东西压在他身上,压迫身体与灵魂。他开始理解雷狮那挣脱皇位成为海盗,一步踏入危险与自由的行为,又不得不为感到几分庆幸,庆幸最后雷狮选择放下,选择自由,选择……来到他身边。
  “我会走,在走之前我想给你留一句话,你以后会明白。”格瑞盯着那双眼睛,前进几步,弯腰与雷狮对视。小家伙这回没有跑,只是露出几分迷茫看着他。
  “如果你要做什么,就去做好了,不要担心后悔。”
  雷狮眨眨眼,格瑞能感觉到那些在一瞬间烟消云散,那孩子微笑着点头。
  “谢谢你,格瑞。”
  雷狮转身奔向走廊的尽头,踏着小高跟却跑得飞快。他路过的地方一点点被抹去,直到跑出格瑞的视线。
  
  “唔……雷狮你拿开脑袋,痒。”
  格瑞推开那个埋在自己颈窝的脑袋,奈何那人的手扒拉着他的腰,努力了半天雷狮还是粘了回来。
  “没到起床时间。”
  雷狮换了个姿势,把格瑞整个揽进怀里,“好了,继续睡吧。”
  两个人都没说什么,后来也没说什么。但是他们的确见过一个孩子,一个与现在的他们截然不同的孩子。
  但是他们什么都没说。

星空地图【安雷】

安雷安雷安雷!请注意避雷!
党费,一喜欢热cp,吃饱了就不想产粮但是还是写了……是自己喜欢的一个梗。
ooc什么的肯定是有的,文笔也很差还有一点恶趣味什么的……抱歉了!
下面是文,嗯,我废话好多。






  
  安迷修爬上这黑色巨石,小心翼翼地坐在大型猫科动物雷狮身边的时候,预料之外的没有收到任何的警告。
  雷狮视这块草地上的石头为自己的领地,原因很简单,视野开阔阳光好晚上还能坐拥大片星空。在白天阳光灿烂的时候雷狮就会就趴在这里晒太阳,一双混合了玫红的紫色猫眼眯成缝,整个人――可以说是整个人吧,几乎是完全放松下来享受被温暖的阳光烘烤的感觉,舒服得要命。纯黑色猫尾搭在他的腿上,尾尖一甩一甩拍打石头,但就是在这种放松的时候那双耳朵也是立起来的,随着各处传来的声音不时转动,准确地辨认出他听见的一切。在那个时候,那双机警的耳朵只有在舒服到睡着时才会完全垂下去,耷拉下来,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终于有了几分那种可爱的小动物的模样。可恶兽的本质永远不会因外表改变,只要有人胆敢靠的太近就会将他吵醒,那时候那条尾巴和一双耳朵上的毛都会炸起,眯起的紫眼睛恐怖得让人仿佛看见了什么进入攻击状态的猛兽,眼神中的杀意不加掩饰甚至有些刺人。这种时候雷狮会视情况做出选择,冷静下来,打一架或是暴起杀人。
  受害者之一的安迷修依旧忘不了围观大猫睡觉时靠太近,结果手臂被划伤后又被电的发麻的感觉。那让他差点连凝晶都抓不住,让剑掉落在地可是一件会令所有骑士感到耻辱的事情。
  不过雷狮现在没有睡觉,也不会随随便便和安迷修打架,他只会偶尔发出一个半真半假的邀请问安迷修要不要来打一架,说的和玩似的。
  当然了,安迷修明白,对有起床气的家伙来说,被吵醒不是什么可以定义为“随随便便”的理由。
  安迷修依旧小心翼翼,只是不想被雷狮第无数次一脚把他从那块小小的领地上踹下去。那很丢脸,伤人自尊,雷狮从来不会在乎安迷修的自尊,对他来说安迷修的自尊是可以喂佩利的东西之一。
  不过,现在只要没事就好了。
  雷狮双手交叠垫在脑后,躺在那被海盗团那些人想办法磨得平整的那块地方,一条腿塔在屈起的那条上时不时晃悠两下,那条尾巴还在有节奏地轻拍石块,简直悠闲得没边了。这副样子勾得安迷修心痒痒,恨不得伸手过去揉弄他的头顶的深色发丝和那双直立着的猫耳,抚摸上面光滑柔顺的毛皮,再挠挠那只猫的下巴让他发出几声愉悦的咕噜声。或者是用手圈着那条猫尾从顶部一直抚摸到根部,然后用手指蹭蹭那块敏感的皮肤――
  “没想到你那么闲,晚上那么危险的时候你倒顾不上那些柔弱可人的小姐们了?”
  雷狮带几分嘲讽语气的话把他从那种暧昧的想象中扯出来,后知后觉的骑士先生差点就结巴起来,“我没有遇到小姐们。”
  安迷修为自己的想象感到羞耻,赶紧在心里默背骑士道来让自己冷静下来,努力住控制自己的表情以免被发现什么。
  “那你来我的地盘上做什么,我这里也没有那些只能靠别人保护的家伙。难道说,你要来讨伐我这个海盗了?”雷狮的目光终于从满天繁星上移开,落在骑士因默背骑士道而异常认真的脸上。他嘴角勾起,笑里透着张扬和不羁,还有几分戾气藏在里面,不知道是哪个人曾经评价过雷狮“笑容十次有八次吓到小孩”。
  看着笑就知道,这可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啊。安迷修想。
  “没有,我还是更加喜欢和平相处。”他摇头。他现在下的去刀就有鬼了,“我是来――”
  安迷修看见雷狮的眼睛紫得通透,星光似乎是从天上洒落下来,洒进了雷狮的眼睛里,随着雷狮的动作闪烁着。他突然觉得自己有幸观赏到了世界上最美的星空,这个时候应该用温和的笑容予以回应。
  于是安迷修笑着继续说,“来看星星的。”
  雷狮脸上的笑意更浓,戾气却在最后一个字说完后消散,让这笑容终于没有了那种骇人的邪气与危险感。这也许代表了雷狮接受了安迷修――至少是在这个一起看星星的晚上。
  “你怎么会想到看星星。”
  “因为星星很美啊,那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之一,即使是我也很想触碰到星星。”安迷修仰起头不去看雷狮,去看深紫的天,看数不尽的星,看着壮美庞大的画卷。他和雷狮显得很渺小,一样的渺小。但是却又不一样,太不一样了从外貌到灵魂都不一样。灵魂里那些不一样的东西像是屏障把他们隔离开来,冲着对方的屏障上有锐利的刺,安迷修想把刺尽数打断,磨平,然后打破那该死的屏障,将那些东西打成碎片,打成粉末。因为雷狮,雷狮那透明屏障后的东西打破了安迷修的屏障,为此他非要雷狮受到同样的待遇。这不是什么报复,这是本能,是他心中所想,并想要用尽全力做到的事。
  那可以做到吗?或者说,他应该这么做吗?
  “真肤浅。”雷狮嗤笑了一声,腰部用力将自己撑起来坐好,再屈起双腿将双手撑在脚踝上。做这些的时候连那条尾巴也直立起来,尾尖不再一下一下地晃动。
  “这一点也不肤浅,你只是不懂而已。”安迷修反驳他,用那种固执坚定的目光迫使雷狮闭上了嘴。
  “啧,算了。”
  雷狮再次仰望星空,这是这一次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安迷修仿佛看见雷狮整个人都亮起来,他的所有的目光与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无论如何也无法移开半分。他紫色眼眸里的繁星要比天上的美太多太多,那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之一。
  “安迷修,你听好了,这片星空,将会是我雷狮的地图,是雷狮海盗团未来的路。我会离开这个比赛,以胜利者的姿势去到星星的光芒所照耀不到的对方,也是最明亮的地方――自由。”
  安迷修说不出话了,他看着雷狮的笑,仿佛听见铁链抖动语脱落的声音,看见雷狮逆光的笑。随后他奔向他的自由,他的光。
  而骑士呢。
  也许是至死不渝吧。
  
  

一个故事

依旧不会写题目,所以索性乱来。
是原著背景,自己认为的雷瑞原著会发生什么。以前写的,混更,有人让我扩写但是我真的不会。不废话了。
不好看和ooc,抱歉。



雷狮和格瑞,两个永远都占着前五位置的参赛者。虽然他们都名列前茅,但就好像高原上独行的孤狼难以看见草原上结队的狮子,雷狮和格瑞相遇的次数很少,更别说冲突与合作。
那第一次见面后的一场战斗还是因为雷狮挑事,海盗本着自己有便宜就要占的原则顺手抢了高分怪,夺了情报。而格瑞,他一向很讨厌麻烦,浪费时间和得不到目标是不被允许的事。于是锋利的刀刃撞上坚实的锤子,银白电弧闪烁着紫光缠上旋转着的翠绿的圆环。
随后是惊天的巨响,地面碎裂成散碎的岩块,有些被打成粉末扬到半空。电流从雷狮身侧闪过后展开,如同巨大的翅膀托起了执着巨锤的海盗。而那些绿色剑气则化了形,横扫路径上的一切人和物,穿越一切障碍消失在远方。在眨眼间这片山谷便被几次武器的撞击砸成废墟,山峦碎裂,地面崩坏。
“不愧号称‘所见皆可斩’的格瑞,你很强。不愧为第二。”雷狮的话中不带有什么夸张的修饰,他只是把事实简单地讲出来。至于格瑞是不是愿意听,那就不是他应该管的事。
“你也是,但是你是个混蛋。”格瑞面无表情地说出那个贬义词,就好像说出一个中性的形容词。耿直如他,很多话都不会藏在心里。
雷狮笑了,落在格瑞的眼里显得极其狂妄。格瑞默默皱眉,除此之外冷淡的面容没有改变半分。
在这时,谁也没想到,但又是意料之中的,一双紫眸印入另一双紫眸,一个人印进另一个人心里,在时间流逝冲刷时反而变得越发清晰。
后来的他们又经历了相遇与分离,有时候是合作,有时候是敌对。雷狮享受与强者战斗的过程,格瑞只得抬起手中的武器相迎。
当然,还有擦肩而过。心跳声被隐藏在血肉和骨骼下,在他们眼底那相似却又不同星空相映时,让两个人都听不见心底的声音。
有人说他们走在罪恶上。
雷狮报以不屑的嗤笑,明明他们每个人的鞋底都粘连着血和肉。而格瑞则抬起头望向天空,祈祷自己不会踩到那个人烫人的血。
但比赛依旧是比赛。
到了最后,到了最后一次相遇,将不会再有擦肩而过,更不会有所谓的合作。他们当中的两个人注定有一个会躺下,闭上双眼,身体与灵魂消散在血腥中,最后忘却关于对方的一切。活着的那个人被许诺会拥有一切,唯独拥有不了另一个人。
最后的两个人面对面不是什么好听的故事。
雷狮只记得格瑞闭上双眼,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一件非常重要,重要到他无法说出的事。于是他在格瑞手中放了一枝玫瑰,和血一样鲜艳,让迟到的告白与所爱之人一同消散。雷狮目送格瑞的离去,目送死去的人带走那枝玫瑰和他所有名为爱的感情。
故事的结局一直留存到了时间尽头。海盗得到了他所期盼的自由,他抬头看见的星印上他的脚印。但他胸口仍有一道缰绳,由他亲手打上死结。

关于在凹凸学院谈恋爱的雷瑞

突然想起自己有这么个校园pa……
ooc慎入,以及文笔退步。

关于开始。
  格瑞,年级第二,在凹凸学院的第二个学期开始,被光荣地任命为纪委。这纪委是主任丹尼尔亲自任命的,看着风光极了,可格瑞自己知道他其实也只是个半夜巡逻抓人的。
  半夜巡逻不是什么好差事,格瑞对此是一清二楚,毕竟他也曾大半夜行走在墙边的阴影中,踏着树影在校园里游荡。
  总的原因是这学校人才极多,一个个骨骼清奇不怕校规,总有人说了几万年的按时回寝休息偏偏不听,一定要半夜出来晃悠甚至翻墙外出。可校规还说了,不是被直接抓住根本没办法惩罚,也就导致了许多人敢于出来晃悠,翻墙,也许是为了找刺激也许是为了偷偷干什么事。
  更加可怕的是,学校说了不禁止打架,就不会禁止打架,这也包括了允许打纪委。
  比如臭名昭著的小帮派雷狮海盗团的团长,极其不好惹,在上个学期就把一位纪委鬼狐天冲给揪进角落里打了一顿,把人家的毛电到全部炸起来。雷狮还宣称自己已经手下留情,否则那位鬼狐大人已经是个傻子了。
  丹尼尔在那件事后感到有点头疼,跑去心理咨询室一趟做了个咨询。刚刚好那天值班的老好人阿累和鸰不在,于是在几个搞事家伙的提议下,很快新任纪委嘉德罗斯上任,把好几个想效仿雷狮的家伙打进医院陪鬼狐去了,于是这位传奇的纪委只在任了两天。当然这也起了作用,大半夜不睡觉的人一下子少了许多,只剩下那些难搞的家伙。
  格瑞是个有责任心的好青年,他为此思考了几分钟,决定要干好这纪委的工作。
  那天晚上乌云满天,遮蔽了白月与星光。清凉的夜风吹得大半夜准备翻墙的雷狮舒服极了,于是他慢悠悠地穿过空旷的操场,两条长长的白色头巾就在他身后舞动,在这黑暗中极其显眼。他甚至因为这大风哼起了歌,心里笑那纪委,“年级第二这是跑哪里巡逻去了?该不会想去抓银爵吧。”  
  雷狮就这么走到了围墙边缘,那些生长于围墙边一人高的杂草用狭长的叶子去勾他的衣服与头巾。他左右张望,四周没有一个人影,于是他稍稍安心了点,拨开那边缘锋利的草叶触碰到了那根本算不上高大的围墙,双手攀上石块脚尖使力越,双手借力一撑抬腿一踩踏上墙头。
  外面就是那个雷狮所熟知的夜晚的世界,是他过夜生活的地方,在那里他可以找到一丝自由的感觉,还有一丝突破牢笼的快感。然后在清晨回到学校里面,学习,睡觉,写作业,打架斗殴。
  “这围墙根本没什么用――”
  话音未落,头巾上传来一股巨力,绷直了的布料勒紧雷狮的脑袋。站在高处的人几乎没有反抗之力,双腿脱离墙头向着围墙内坠落,在那瞬间放出的闪电被一圈绿光挡下,一同消散。
  肉体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雷狮几乎要给这一下摔出一口血来。他皱起眉闷哼一声,强忍背部的钝痛艰难地弯腰坐起,眨眨眼睛祛除眼前的一片黑白花点,将视线移到抓着他头巾的人身上。
  “围墙没有用,人有用。”
  新任纪委冷声说着,手中还攥着那头巾的尾巴。雷狮几乎可以看见那双浅紫的眼眸里有一道锐利的冷光闪过,直直地刺进他的心里。
  “雷狮翻墙外出,扣积分两百,明后两天和我巡逻。”
  “咳,格瑞对么。”
  雷狮选择性忽略纪委的话,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他喘了口气歪歪头笑起来,那标志性的笑中透着的戾气让格瑞心中暗道不好,握住头巾的右手凝聚起元力。
  “嗯。”
  一道紫光毫无预兆地窜出,在格瑞的偏头避让下擦过格瑞的刘海,但仍让他侧脸一麻。
  “我不打架,雷狮,请你回到你的宿舍开始休息,不要打扰我工作。”
  格瑞松手让头巾落下,眼睛盯着雷狮那让人不舒服的笑,那不怀好意的样子像是看见了什么猎物。格瑞不知道那是不是雷狮自不量力,他只知道他不想惹上这种狂妄的麻烦人物。
  “那好吧,纪委大人,有本事你就让我回去。”
  黑白粒子凝聚成实体,躁动的雷电流窜在空气中。雷狮握紧武器的长柄,电流自手心爬上那巨大的雷神之锤锤头。狂风吹动格瑞垂下的刘海与领带,却没有让他的神情改变半分。
  半个小时后脸上带着伤口的格瑞把被打折了手的雷狮扯进了心理咨询室。
  在很久以后雷狮回想起这件事情,突然觉得自己一点也不亏。

另一个故事

这也是一个故事。
  1
  有一条龙,很大很大,最是孤身一龙到处跑。
  巨龙也非常的厉害。
  因为他可以打开天堂的大门。
  2
  这条龙叫做雷狮,他从不会和人提起名字的来历。  
  雷狮看着天堂门口的大天使长丹尼尔,突然有点疑惑。
  “为什么你没有鸡翅膀?”
  3
  雷狮是被锤下来的。
  但他是一只不怕困难的公龙,所以他又飞回去。
  大天使长笑着。
  “小锤没有,大锤骨折。”
  4
  聪明的龙必须学会放弃。
  所以他决定去看看地狱。
  5
  地狱里有很多的恶魔。
  恶魔里面有一只特别厉害长得还帅的。
  迷妹们,小声点,他讨厌吵闹。
  他叫做,嗝瑞。
  6
  回来他把名字登记处的恶魔打了,最后改名叫做格瑞。
  格瑞每天都练剑。
  其实他练的那个叫做刀。
  烈斩大刀原谅色,你值得拥有。
  7
  格瑞总是要拒绝很多恶魔的求爱。
  那天,最美的恶魔小姐和他求婚。
  格瑞就看了看。
  “岩浆里的石头什么时候成精的。”
  8
  之后再也没有小姐姐和他表白。
  可喜可贺。
  9
  雷狮是从地面掉进地狱的岩浆池里的。
  他好巧不巧把格瑞压在了下面。
  格瑞被他摸了一把小脸。
  他被格瑞扇了一巴掌。
  10
  格瑞的手有点疼。
  大意了,这个脸皮厚的流氓。
  11
  雷狮又有事干了。
  他选择去追求高冷傲娇的恶魔格瑞。
  “格瑞,我喜欢你。”
  “我不喜欢不要脸的王八蛋。”
  好吧,这是第三十七次告白失败。
  12
  但是,龙族都是很聪明的。
  “格瑞,和我走吧!”
  雷狮边说边拿出了旺仔。
  13
  “好,我们走去哪里。”
  “当然是婚姻的殿堂。”
  次日,全地狱通缉雷狮。
  原因是拐骗未成年。
  14
  “格瑞啊,你为什么选择成为恶魔?”
  雷狮问。
  格瑞突然就笑了,笑得雷狮愣在他面前。
  “因为有一只龙在我墓碑前说过,他不会再爱上任何人,所以我不能成为人。
  15
  “你本可以成为天使。”
  “但是天堂很无聊。”
  这回到雷狮笑了。
  16
  天堂很无聊。
  因为等不到你来。
  傲娇怎么可能会说出后面那句话。
  但是他自己一直都懂。
  17
  就像所有美好的童话一样,相爱的巨龙和恶魔,终于永远,永远,在一起。

前文请看空间。
没错其实这两篇就是玩梗,你们不要打我。

关于笔记本

超级短。试图掩盖我不想更连载的事实。
学院pa。

         晚自习。
  白板被猛敲了一下,雷狮扫视教室,一个纸团恰好迎面砸过来,被他轻易躲开。
  “收作业就收作业敲什么敲!”
  “关你屁事。”
  雷狮和嘉德罗斯互相给对方竖了个中指,这教室里的火药味一下子浓起来。他们这样子不是一天两天了,一般在他们针锋相对时,都会有一个声音冷喝道:“别闹!”
  但今天却安静的很,雷狮拾起那个纸团,被旁边几个人顺了毛的嘉德罗斯只是瞪他一眼。雷狮没理,他对准那个趴台睡得正香的纪律委员格瑞,想了想还是没有把纸团扔出去。
  虽然昨天他追了我半个学校,但还是算了吧。雷狮想。
  他慢悠悠的晃下去,轻轻敲了敲桌子,“格瑞,交……!”
  那本笔记本险些塞进雷狮嘴里,浑身仙气的格瑞侧着脸半睁开眼,懒懒的样子让雷狮把嘴边的画又咽了回去。格瑞感到满意,秒睡。
  雷狮抓着那笔记本,随手一翻。
  格瑞的字是很好看的,端正,笔画间藏着锋芒,看久了总有几分刺人的感觉。那一页上面重复写了几个名字,竟磨去了字里的锋芒使之柔和了许多。雷狮看着那几个熟悉的名字,指尖摩挲着页角,脸上的笑带上了几分愉悦。
  “酸臭味。”凯丽在一边翻了个白眼。
  ……
  下课铃把格瑞吵醒,他烦躁地拨弄几下头发,想把打坏学校广播的想法赶出脑子外。手肘打落了什么,格瑞突然想起什么。如冰水猛地泼上去一般,他的心狠狠地颤了颤,瞬间清醒过来。
  格瑞低头弯腰,手指触碰到书页时一顿。
  那几个名字的中间,多了一个不一样的,笔迹如本人一样张扬的两个字。
  雷狮的中间多了一个格瑞,用心圈起来。
  
  

一个语c群,平时超冷的!希望有人来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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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就叫做,笼。吧。

兽人设雷狮x狼瑞。应该挺长,卡文但是不弃坑。 卡了那么久真抱歉…… 黑暗锁住了一切。   火光最先越出黑暗的牢笼,紧接着是一声枪响。随后杂乱的脚步声算是彻底打破了夜晚的平静,人造光源放出的光线在空中晃动,偶尔有什么带着风声一闪而过,挑拨所有人紧绷的神经。   石子滚落脚边,靴底蹭过岩石和砂砾,在巨石的夹缝间有一点紫红的光闪过又随着枪声响起而消失。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了许久,即使那气味已经淡到人类都几乎无法分辨。   雷狮的耳边是格瑞稍显急促的呼吸声,除此之外枪伤并没有给格瑞带来别的改变,他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就好像那些血和伤口不是他自己的。非常出色的忍耐力,这倒也算是件好事了。   雷狮的这个念头在心中只是一闪而过,现在的情况告诉他应该想些别的,而不是去想自己的临时队友是个什么样的狼。   腥气似乎能激起什么藏在兽类心底的东西,雷狮心中的烦躁感翻涌着,但理智仍然占了上风。他头上的那双耳直立着,随远处的声音缓缓转动,捕捉着最细小的声音。   “一共有五个人,都有枪。”雷狮压低声音,让那句话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似的,最后那三个字怎么听都带着点嘲讽的意味。面对生死的人没有了平日那副狂傲不羁的样子,他选择暂时收敛起爪牙。格瑞一言不发,只是用绷带缠好受伤的左臂,那双雪白的耳朵直立着时不时因为声音抖动。   “我们被包围了,小白。这群连骨头都咬不开的家伙开始呼唤同伴了。”   “别叫我小白,我叫格瑞。”那听起来就像人类养宠物一样。极其糟糕的称呼。   他们似乎把这当成一场狩猎,遵从兽类的本能隐匿在障碍后,尽力隐匿所有的一切,这是猛兽的基因所赐予他们的东西之一。只要他们抓住机会露出爪子,那么就将给敌人造成巨大的伤害。   夜晚又安静下来,只有几束灯光乱晃。所有人都不敢因此掉以轻心,风中似乎藏了火药味,没有人闻不到。   那五人不会傻到靠近两个兽人,兽人也不会出现在他们的灯光下,于是这带来了暂时的和平。在这之后将会是死神的工作时间,而谁会是那个掌握着收割生命的镰刀的死神,现在还说不定。   “我们等不了。”格瑞揭露了他们最大的弱点,他身上的背包里有刀,有水,甚至还有笔记本和笔,但是没有枪,连食物都没有多少。   子弹打在岩壁上,溅起几点火花和灰尘。雷狮捂住口鼻,皱着眉用极度厌恶的眼光扫过那条缝隙。有几颗子弹从缝隙中穿过,在瞬息间飞到看不见的黑暗中去。   “我们必须有一个引开他们,另一个动手杀人。”雷狮不着痕迹地将目光移到格瑞脸上,那眼中的光似乎暗了一些,“相信我,虽然说我们只认识了一天。”   格瑞默默盯着自己受伤的手臂,那些绷带要比皮肤显眼得多。   作为猫科动物的雷狮擅长隐藏,随后一击必杀。犬科的格瑞一身雪白的狼毛,擅长快速移动且耐力极强。分工已经十分明显了,当然也包括谁要承受更多的风险。狡猾的猫科会做什么,格瑞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他绝对要面对那些枪口,   格瑞终于将目光移开,浅紫双眸对上紫红,视线相撞又在瞬息间错开。雷狮知道他读出了什么,他的舌尖掠过自己尖利的虎牙,嘴角挂上笑。   “雷狮,你不会死。”   似乎隔了几个世纪,带着点雪的凉意的话语随着一声叹息传出,轻飘飘却又坚定的很。
        雷狮一偏头 ,“我知道,有你在,我不会死。”      

还,还没想好

兽人设雷瑞,应该挺长。放心吧真的不会弃了。
感觉这章很水的样子,根本没办法描写出那种紧迫感……我果然超没用呜呜呜

(4)
  时间:第一日。
  进度:离开兽群,到达边界。
  天气:阴。有风。
  预计两天内到达。
  格瑞把笔记本合上,放入随身的包里。他闭起双眼,感受最后一点睡意像是阳光下的露珠,迅速地消散。
  旁边的雷狮睡的正香,完全兽形的大狮子把一只前爪搭在格瑞腿上,那双耳朵还在是不是抖一抖,看得格瑞手痒想要上去捏一把,那丛浓密的深色鬃毛也让他想要去撸。这种游戏行为是刻在动物的基因中的,格瑞一个未成年的雪狼会对此产生兴趣在所难免,只是他会主动的去抑制这种不合适的想法的产生。他已经因为盯着雷狮的尾巴看被发现而嘲笑过,雷狮大笑着说他可爱并且揉了一把那双因为情绪波动而抖动的狼耳。
  一生的耻辱,绝对不能再犯。格瑞边想边用笔戳了一下那双圆耳,这带着几分泄愤的意思,当然最终目的还是为了叫醒雷狮。
  一狮一狼――雷狮和格瑞都是兽形,这无疑比人形要舒服的多,他们趁着清晨升起雾气时离开第一个藏身地,那些空气中的水滴不止遮住前方的路,还凝结在雷狮和格瑞的皮毛上,可以说那些漂亮的透明小水滴就是个麻烦。
  厌水的雷狮无数次把水甩在格瑞的脚边,一脖子的鬃毛膨胀开来,“我想有时候速度快并不是什么好事,格瑞。这些水珠比砂砾要可恶的多。”
  “别反悔,雷狮。这是你的要求。”格瑞给了他一个眼神,雷狮在那张长着白毛的帅气狼脸上,竟能看见几分鄙视的样子。这让他有点不爽,格瑞那张仿佛被冰山冻坏的脸上出现的罕见的表情,居然是为了鄙视他。
  于是甩水的频率变多,忍无可忍的格瑞用一只狼爪子给了雷狮来了一下,炮弹的导线被轻易引燃,狮子咆哮着要给雪狼一个纪念品。两只大型猛兽开始在地上打滚,湿漉漉的毛沾上砂砾和石子,随后是狮子用尖牙恐吓一脸漠然的雪狼。
  只用了一个晚上,便能把关系从陌生人变成针锋相对不时撕逼的队友,雷狮和格瑞也算是很强大了。
  一阵狂风突兀地打断了他们这场闹剧,远方的天空阴沉的仿佛地狱之门在这天地间打开,无数的恶魔张开浅棕色的砂石翅膀从远方碾压过来,包围这片荒漠一般的边境。雷狮和格瑞不约而同地回忆起某些人类的灾难电影,包括灾难的后果。他们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反方向逃跑,恶魔在他们的身后嘶吼着要夺取他们的生命,逼迫他们体验传说中暗无天日的地狱。
  风环绕他们的脚跟,在他们奔跑时给予最大的帮助。石子弹跳着催促他们离去,名为狂风的恶魔将它巨大的沙尘斗篷张开,准备捕捉这两只渺小的兽。
  格瑞在一瞬间有一种奇异的恐惧与自卑,那让他想要停下来。随后雷狮给了他一爪子,将他敲醒过来。格瑞扫了一眼旁边的雷狮,换来一句“送死不是什么好买卖”。雪狼再次加快了脚步,向着尚且安全的地方全力飞奔,仿佛那样就可以将沙尘,狂风甩在身后。唯一不愿意甩开的,只有雷狮。
  救了他们的是一个洞,或者裂缝,怎么叫都没有问题。沙尘和暴风舔着格瑞和雷狮的脚跟,将他们赶进去。那救命的缝隙小的很,雷狮和格瑞几乎是马上反应过来,他们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默契还是天生的技巧,让他们用人形顺利地把自己塞了进去。
  雷狮的背紧贴着岩壁,突出的石头磕的他难受,向来没有受过这种待遇的雷狮耐力惊人,硬生生忍了下来。他的手搭在趴在自己身上的格瑞腰上手腕贴着毛茸茸的狼尾,到了这种时候他才发现这只狼的腰很瘦,至少是比他所想象的要瘦。格瑞把脑袋侧过来,头顶着雷狮的下巴,一些碎发让雷狮感到有些痒。而那头银白的发根本没有时间整理并套上那个发带。他们的心脏相隔得很近很近,那两颗跳动的心脏紧贴在一起,频率不对却足以安抚对方。
  他们就好像一对最亲密的恋人,经历了灾难后用最亲密的方式靠在一起,躲过所有的危机。但是格瑞只是被迫趴在雷狮怀里,雷狮也不希望这样一个人躲在他怀里,他们应该站起来面对一切。
  共同面对一切,这样子似乎也是很不错的。
  不知道是谁,先把这句话当做种子种在了心里。
  这场灾难终于停止在黄昏时分,格瑞的狼眼可以看见远方的东西。但他看不见消失的通向人类社会的路,也看不见有长长的铁管对准他们。
  死神站在格瑞与雷狮身后,举起了镰刀。
  

还,还没想好

雷狮x狼瑞。兽人设,目测挺长。
两个兽人终于相遇了!

(3)
  这是格瑞经历的第二个放生日。这天的格瑞感觉自己遇上了什么麻烦。
  就在那个小小的,暗的不行的房间里。银白的手铐上面扣着的是一只身材高大的狮子,至少与格瑞相比的确是如此,令人无奈的种族优势。他的一条腿抬起,小腿搭在另一条大腿上,算是不雅的姿势却与他本身没有掩盖的高贵气质却没有半点冲突。他似乎没有在想什么事情,甚至没有去想即将经历的“放生”。
  狮子那双暗黄的圆耳对声音极其灵敏,它们随着极小的脚步声转向门口,随后那双闭合的眼睛睁开来,格瑞看见那双融化了些许玫红的紫眼,狮子的目光如电般直刺过去,嘴角勾起反倒带上几分狂傲和狠厉,属于百兽之王的气势和威压袭向门口站着的格瑞。
  危险,会让弱者忍不住想臣服,可格瑞不是弱者,他的心与力量从不会属于弱者。那只食物链顶端的生物,叫人生畏的猛兽毫不掩饰地用目光打量和试探着格瑞,格瑞也不会做出示弱的举动。他们的目光撞在一起,将各自的影子撞进对方的眼里。
  那只狮子将目光放在格瑞翘起的尾巴和微张着的嘴里那些尖牙上,那个笑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猎物的身份被定下,猎食者藏起尖牙伪装自己。
  胜负么?那是不用在意的东西。
  “我想我有点失礼,先生,我是雷狮。”
  凳子上的人站起来做自我介绍,好像很快就会对着格瑞说什么“我们该去哪里参观”的蠢话。不过雷狮还是知道规矩的,他又不是什么真的傻子,“你叫什么,我总不能喊你……”他又认真打量了一眼格瑞,从头到脚,最后停留在那双眼睛一样。雷狮发誓那是他见过的最美的紫水晶,那是被一层阴影笼罩住的,透着几分寒意的漂亮宝石,将微弱的白色光线反射成神秘而迷人的紫光,“白毛刺头吧。”
  “格瑞。”稍稍犹豫后说出自己名字的狼对那个称呼没什么大的感觉,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多给一个,只不过目光所传达的东西变了,这个“放生者”的身份极其可疑,态度也一样。在这种关头开玩笑的人,证明着雷狮没有慌乱。这种情况在培训时有过,格瑞记得清清楚楚,那么这应该会是一个即将逃跑的人――一个彻头彻尾的个傻子。
  至于雷狮的身份地位,一只绝对是贵族的狮子,为什么会出现在“放生者”名单上,格瑞并不会在意。任务,永远是更重要的东西。
  当一声清脆的响声把格瑞和雷狮的手铐在一起的时候,雷狮有点猜不透格瑞刚才到底想了什么,但这么做的目的雷狮是一清二楚。他盯着格瑞有些纤细的手腕,再看看那张少年还带着点青涩的脸,“白狼,最后一只吗?”
  格瑞没有理会他这种几乎是往别人伤口插刀的行为,他的心早就被他冰封住了,恰好这把刀插在最硬的地方之一。他至少抓住那手铐,扯着雷狮往外走,至于雷狮的嘴那不是他能堵上的,要他把高自己一个头的大狮子按住那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所以格瑞只好把这个念头划去,并为此感到不悦。
  “……那你一点去过外面。没死真是万幸,也许我该说,你不愧是一只狼。”
  “你不用想着逃跑,雷狮。你跑不掉。”格瑞最后只回了那么一句话,他抬起手亮出那个手铐,雷狮对此奉上一声不屑的嗤笑,仿佛看见两个可笑的纸环。
  “我从来没有逃跑过,我光明正大的走。”雷狮抬起头,将目光放远,他望见远处高矮不一的,如同被蛀虫啃噬的楼房。
  “那么现在就走吧,格瑞。我们要出去了。”
  他是在走,走到更远更大的地方,直到脱离这个束缚一切的狭小的牢笼,踏过一切障碍走向雄狮所向往的自由。
  “你是一个疯子,雷狮。”
  “那么我就做一个疯子好了。”